2009/12/21 (Mon) 【米妙主|其他CP】河流 第六章 光。 前编

第六章  

卡妙睁开眼,已经是下午时分。动了动身体,才发现自己被米罗抱在怀里。
头好疼……要裂开了一样……发生了什么?
卡妙微薄的睡意顷刻间消散开来。之前发生的事情,电影胶片一般地在脑海里快速闪现……
没错,我开了门……准备去上班……之后呢?
那家伙就窝在门口的地板上,睡着。
再然后呢……米罗睁开眼睛,僵硬地爬起来,用手扑棱几下头发。
早安,卡妙。他当时那样说,笑着,灰头土脸的样子跟前一天帅气的大男孩简直判若两人。唯有那笑容还透着太阳般的光辉。
卡妙只能想到那个词,太阳的光辉。
自己被抱住,被推进屋里,被压到墙上,被吻住……满耳都是那个人在说“我爱你”。
挣扎了么?好像挣扎过。还打了那家伙几个耳光吧。印象有些模糊,自己似乎主动环住了对方的脖子。隐约间记得自己打电话给加隆说今天不去了。
放下电话,那个人就含住了自己的分身……一片混乱。
卡妙闭上眼睛,无法把那些片段整合在一起。明明是想要赶他走的,怎么又会被他压在身下。卡妙你到底在做什么?这还是你么?是那个组织里数一数二的杀手么?你说过自己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吧?卡妙……你这副肮脏的身体,也没有资格去爱别人了的吧?
米罗睁开眼睛,吻住了一脸木然的卡妙,长长的吻让卡妙差点喘不过气来。米罗的嘴巴里有一种微妙而怪异的味道……淡淡的腥味儿,却散发着情欲的芳香……似乎是……卡妙从乱成一片的记忆力搜索着某个片段……他在他热烈的唇舌间释放了欲望,那家伙笑着,把灼热的液体吞了下去。
很美味哟,卡妙。米罗说着,吻着他的鼻子。
好丢脸!卡妙扭过头,觉得脸庞发热。提醒自己无数次不要深陷,可是却挪不动身体离开这张床。
身后的人收紧了手臂,把脸贴在他的背上。卡妙,你很寂寞吧。
卡妙没做声。
抓着我的时候,力气很大呢。你看这里,米罗把自己的左肩膀侧过来给卡妙看。上面是指甲抓破的痕迹。卡妙的指甲明明修整的干干净净,短短的。却抓出了那么深的印迹,可见有多大的力量。
但是,你是需要我的吧。米罗手臂收得更紧。所以,我很高兴。你不是真的讨厌我。太好了,卡妙,你不是真的讨厌我。
这样的话,说给街上的姑娘听都没人会相信了吧,自己为什么好想哭?
米罗安静下来,温暖的鼻息喷在卡妙光滑的背上。我爱你,卡妙。我爱你。
卡妙闭上眼睛。几小时前这张床上发生的事情,渐渐清晰起来。米罗温柔地要了他,非常温柔。与那一次意乱情迷的粗暴完全不同。每做一步都会询问自己可不可以,除了吞掉白色液体那件事情之外……虽然自己是被动的一方,实际上,真正被取悦了的人,恰恰就是自己吧。他进入自己身体的动作很慢,很轻,手臂也温柔的环着自己,不停地用时而热烈时而静谧的吻去安慰自己。只要觉得难受,他就会停下来,直到自己完全适应了,才继续做下去。前一夜被枪指着头恐吓的米罗,被自己毫不留情拖出去的米罗,在走廊地板上睡了一夜的米罗……却那么温柔的抱着自己,不停地说着“我爱你”。为什么这么温柔的你,偏偏会爱上我……卡妙侧过身,冷不防地吻住了米罗,翻身压在他身上。
长吻许久。卡妙才眯着眼睛,低声对米罗说,给我看看你的背。
米罗翻过身,背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,但是深浅不一的鞭痕还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。卡妙用手指沿着细长的疤痕抚摸着,低下头来轻轻的吻着。
卡妙……米罗显然对卡妙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没有准备。
疼么?
米罗摇摇头。
对不起……我总是害你这样。
没事的,只要你没事就好。米罗大大咧咧地笑着,好像能化开卡妙心头淤积着的痛苦。
一起洗个澡吧。卡妙说。
嗯。
浴室里两人相对无语,只是默默地冲洗着身体,狭小的浴室挤进两个高大的男人,其间的空气,也只有暧昧二字。双腿间缓缓流下白色浊液……米罗只是抱着他,任水流拍打在两个人身上。
卡妙先米罗一步走出浴室,俯身在沙发上捡起自己的皮带,转身递给米罗。
米罗站在那里,半晌才接过来。看着卡妙脸朝下趴在床上,白皙漂亮的背部裸露着,上面还有细密的水珠。
惩罚我。米罗第二次听到卡妙说出这句话,身体里某种东西又破土而出,猛然间弥漫开来。你是认真的么,卡妙?
把我变得跟你一样吧。卡妙没有看他,只是闷在床单上说。
米罗唇角浮现出特有的邪笑。这是我们俩的游戏,卡妙。心甘情愿的做我的猎物吧。米罗说着,大步走过去。皮鞭抽在卡妙的背上,床上的人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。雪白的皮肤立即浮现出深红色的血痕。
米罗揪着卡妙的头发,把他从床上拽起来,眯着眼睛看着他,低沉又不可抗拒的声音。只是被打就足够了么?赎罪要有赎罪的样子吧。说罢,米罗脱掉了刚刚穿上的内裤,高昂着的欲望明确地告诉了卡妙他应该做的事情。
被粗大的家伙塞进嘴巴,舌根泛着苦涩的味道,或者说,是心里觉得难过。被践踏的感觉涌上大脑,身体的欲望喷薄而出,无法遏制。那些在他手下死去的人,是不是还来不及体会这样的感觉,就不明不白的死去了……我的罪孽到底有多深,好像怎么救赎也是徒劳。
头发被狠狠的揪着,喉咙被深深的侵入,想要呕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鼻子也觉得很酸。
米罗现在一定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吧?为什么会觉得快乐……为什么在被他折磨的时候会觉得快乐……只有被他蹂躏着,内心似乎才能获得某种程度的释放。暗夜里的人渴望光,哪怕会灼伤蒙尘的双眼,他们也对光渴求着。
你就是我的光……米罗,你就是我的光……
所以,灼伤我吧。
温暖我吧。
救赎我吧。
身体被提起。
手撑着墙!米罗命令道,接着伸手把卡妙身体压弯到九十度。皮带划过空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接着悲伤灼烧般地疼痛。一下,又一下……好象没有停下来的时候。压抑不住的痛感,让卡妙终于发出了呻吟。
喜欢么?卡妙,喜欢这样么?米罗冷笑着,猛然地进入他的身体。
无法说话,无法思考,除了一声又一声噬魂的呻吟,卡妙无法对此刻蹂躏着他的米罗做出任何回应。
好痛!皮带打偏,卡妙突然大声地叫出来,双腿禁不住颤抖。
左上臂后侧一道殷红的血痕,泛着新鲜的鲜血……米罗粗暴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。
他撤出了卡妙的身体,一把挽住眼看要摔倒的男人。卡妙额头上渗满了细密的汗珠,脸颊上是未干的泪水。米罗觉得那股野兽一般的欲望骤然消退,有些不愿意相信卡妙背上那些伤痕出自自己的手。
轻轻把卡妙侧放在床上,左侧手臂被打伤的地方肿了起来,泛着紫黑微黄的颜色。
疼么?米罗不敢用手去碰,又想要抚摸伤口。
卡妙摇摇头,看着眼前满脸迁就的孩子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卡妙艰难的起身抱住米罗。
你这个傻瓜……你怎么也哭了……卡妙喃喃地说。
 
我想让你远离这场纷争,过平凡人的日子,可到头来,我才明白,舍不得你走的人正是自己。
米罗,你有觉悟陪我走在这条无法回头的路上么?
米罗,我可以相信你的吧?
 
电话响起,是加隆的声音。
没事吧?
没事。
那小子呢?
在我旁边。
你要是被干掉了,我可不会为你哭泣的。你自找的。
我明白。卡妙微笑着。
不过,我会让那小子的脑袋变成下届世界杯的比赛用球。加隆恶狠狠地说。
等你有一天能握枪了再说吧。
加隆半天没说话。最后开口,自己小心一点。
嗯。
 
加隆和穆对你真好。米罗抱着枕头,看着卡妙挂断电话,重新躺在床上。
你有没有过连生命都可以为之付出的朋友?卡妙看着米罗。有过么?
米罗认真的想了想,坚定地说:你。
卡妙浅笑着,背对着米罗转过身。
你还是不相信我吧?米罗有些不高兴。
卡妙没说话,两个人就这样眼睛下来。窗外是薄暮笼罩着的安详,迷人的米兰夜晚就要降临了。
我相信你。过了十几分钟,卡妙说。米罗,我相信你。
感觉到身后男子的双臂环了上来,背贴上了对方的胸膛。虽然有刺痛感,心底却有微薄而浅淡的幸福。
米罗,我相信你。所以,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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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re are two tragedies in life. One is not to get your heart's desire. The other is to get it.
---Bernard Sha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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